只是顾倾尔没想到的是,这一天状似消停,实际上却是不消停到了极点。
去话剧团的路上,顾倾尔专心地盯着自己的手机,时不时地在手机文件上改动记录着什么,仿佛丝毫不在意车上还有另一个人。
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
傅城予倾身向前,将她抱进怀中,才又低声道:抱歉,当时我确实没剩多少理智了,再看见你,可能就更加失了分寸——
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
可是真实的你又是什么样子的呢?我好像同样不知道。
她正考虑该何去何从,身后忽然传来什么动静,紧接着,傅城予就将她抱上了床。
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
场内通道狭窄,顾倾尔跟在他身后,目光落在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,呼吸微微紧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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