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一天的怒气,在这一刻彻底喷发出来:血崩都没听懂,老子大姨妈来了,大姨妈来了知道吗?就是老子下面流血了,需要回去换裤子。
你还问我什么事?鸡肠子乐了:让你送同学来医务室,你倒好,自个儿还躺上了。
肖战摇了摇头:你先放着,我等会儿再来拿。
顾潇潇的头发一直握在手中,又长又粗的一把。
憋了一天的怒气,在这一刻彻底喷发出来:血崩都没听懂,老子大姨妈来了,大姨妈来了知道吗?就是老子下面流血了,需要回去换裤子。
顾潇潇双手摊开:老鸡,你这人很不讲道理诶,明明是你让我说的,再说了,我又没说错,这本来就是绿帽子,绿色的帽子嘛!
见他们互相对望着,就是不继续说话,隐隐有继续这么对视到永远的感觉,顾潇潇不得不发出点声音提醒他们。
他猛地咳了一声,刚想让她休息,突然前面一花,眼前的顾潇潇已经被人拽走。
他一字一句的说,顾潇潇嘴角抽搐:您是让我写嫖娼的感想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