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着说:沈宴州,你也成熟点吧,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。
没事的,别墅里也有仆人。你去客房睡吧。
聊天聊得有点尴尬了,她不接话,安心弹起钢琴来。
何琴又在楼下喊:我做什么了?这么防着我?沈宴州,你把我当什么?
夫人,您当我是傻子吗?沈宴州失望地摇头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说过,您为难姜晚,就是在为难我。而您现在,不是在为难了,是在狠狠踩我的脸。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?
女保镖按住挣扎着想下来的姜晚轻轻应声:是。
可曲子还是很轻快的。我挺喜欢,估计是练习的不多,你等着,我一定要把钢琴学好,到时候弹各种钢琴曲给你听。
餐间,沈宴州吩咐冯光尽快雇些保姆、仆人。
于是,姜晚就真等了。她平时没事,多半在睡,晚上也不困,一直等到凌晨四点,才听到飞机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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