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呼吸一窒,随后才道:你可以走了。
回到桐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,乔唯一先将谢婉筠送回家,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。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重归于好的状态,他却又出差了几天,今天回来又要在这边将就,虽然是没办法的事情,但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开她。
她的语调让容隽愣了一下,缠在她身上的手臂也不由得僵了两分,低头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道:什么?
谢婉筠蓦地从愣神之中惊醒,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门口,打开门,看见的却是站在门外的容隽。
泪眼模糊视线,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,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。
不一样,那些都不一样。容隽说,小姨,这件事情要是不处理好,我跟唯一也不会好过的您就放心交给我吧。
老婆,别哭了。容隽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鼻尖,摸到她轻微濡湿的发际,才又道,要不要先洗个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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