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眼神沉沉看着村长,底下众人也不敢再求饶,村长顶着头上的压力,硬着头皮道:大人明鉴,我们村有暖房,去年冬天还有位都城来的谭公子特意挖通了路进来收粮食。其实,我们村各人家中虽没有余粮,但勉强够吃,不会饿肚子,实在没必要去抢粮食,做这种掉脑袋的大事。
几千斤粮食,够不少人吃了,如果出手的人不多 ,一年都够了。
提起婚事,虎妞娘又叹气,要不,我招赘算了,放在眼下,看着才安心啊。
张采萱皱眉,不是因为胡彻不干了。而是请人和买人完全两样,请人是花银子和粮食买胡彻的劳动力。买人则大大不同。
等到他们安全回来之后,接下来去镇上的人就比较多了,有时候只是牛车也愿意去。
谭归说镇上的灾民带了一批走,又抓了一批,其实剩下的也不少,路旁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人,瘦骨嶙峋,有老人有孩子,浑身麻木,眼神沉沉,看不到希望一般。
虎妞这丫头似乎捧着胡彻,就怕他想起以前不高兴一般。
他声音艰涩,大婶,谢谢你看得起我。这门婚事我很想要答应,只是我没有房子,没有银子,两手空空,提亲的随礼我都凑不出,我怕委屈了她。
谁知道呢,说来说去还是要看衙门那边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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