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听出孟母的意思,没再称呼孟太太,改成了成熟稔的口吻:也是,阿姨您说得对。
孟行悠放下笔站起来,走到书柜前,看着这些用童年玩乐时间换来的荣誉,这瞬间好像有种苦尽甘来的满足感。
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。
迟砚眉头越拧越紧,沉声道:孟行悠,有事别瞒我。
我就说你的文科怎么一直都提不上去,你高二上学期精力都在竞赛上,文科成绩不好我理解你,可学期你根本没有参加竞赛了,这大半年过去,你文科成绩还是那个样子。
就是,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,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,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。
打电话不接,发消息不回, 孟行悠知道游说孟行舟放弃回元城已经不可能的事情,换了一个思路, 把电话打到了夏桑子那边。
孟行悠没接话,过了半分钟,停下脚步,突然问迟砚:唯见江心秋月白前一句是什么?
我那不是太生气了嘛,她一直逼我跟迟砚分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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