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,没过多久,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虽然她是多听一句都嫌烦,可是容隽却能处理得很好。
乔唯一本想开口向她解释些什么,可是又觉得,自己是不需要解释的。
他一出去,说了两句话之后,外面的声音果然就小了很多,隔了一道门,乔唯一几乎听不清外面的人到底在说什么。
容隽见状,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,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,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:老婆,你靠着我,我喂你喝点粥,然后吃药好不好?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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