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也连忙扶住了慕浅,怎么了?是不是站久了不太舒服?
吃过晚饭,慕浅前脚刚送走陆与川,霍靳南后脚回家。
霍靳西正低头看着财经新闻,余光瞥见霍靳南摔在书桌上的毛巾,头也不抬地开口道:拿走。
慕浅被他的大掌抚慰着,哼哼了两声,终于微微抬起眼来,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他说,他会改。
霍老爷子点了点头,看着霍潇潇走到门口,却忽然跟门外走进来的人迎面相遇。
慕浅一低头,看见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登时有些崩溃,展开四肢瘫在沙发里,啊啊啊啊,霍靳西,这日子太难熬了!我是孕妇,你不能这么折磨我,再这样下去,我一定会得抑郁症的。
慕浅气得冲他挥了挥拳头,霍祁然默默地又将脑袋缩回了房间。
在当时的人们看来,霍靳西是在为自己铲除威胁,毕竟霍靳南一旦认祖归宗,与霍靳西年龄相近的他,必定会成为霍靳西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看来看去,也就那么点意思,无聊。慕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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