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将盒子拿屋子里,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摆在桌上,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画笔。
我没有拿你跟他比。她一面从他身上起身,一面解释道,我就是打个比方,比方
就在抵达这边的第一时间,他们知道了陆与川的结局——当时连他车上坐着的另外两名警员都震惊了,她却依旧在忍。
慕浅却没有回答她,只是快步走到窗边,往下看去。
慕浅如同被抽走灵魂,只是近乎凝滞地看着他,直至陆与川终于缓缓闭上眼睛。
画完这幅画,她自己都愣了很久,随手用手机拍下来,却又不知道能够发给谁。
慕浅骤然回神,转头看了他一眼,神情依旧是平静的,却依稀带了一丝茫然。
车子一路驶向市区最大的医院,虽然已经是深夜,却早有专科医生特意赶回来等待。
容恒很快察觉到什么,转而道:好不容易放几个小时假,说这些干什么。等忙完这一阵,我拿了假,带你去淮市玩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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