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就快要开宴,傅城予依旧没到,容恒便给傅城予打了个电话。
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,也没什么耐性,开着开着会,还失神了好几次。栾斌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?
她原本已经是办理了休学的,却又突然回到学校,辅导员十分关心她的情况,眼见着她似乎比之前还要单薄瘦削,脸色也有些苍白,不由得问她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那就是没有了?顾倾尔如同没有听到她说的话,直截了当地开口道,我要报警,立刻,马上。
换做是从前,她哪里想得到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儿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而今时今日,哪怕是已经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和秉性,再听到她说这些话,她还是只觉得惊心和愤怒。
慕浅道:为什么一定要懂?静静吃瓜不就好了吗?你想想,看似强势的那方浑浑噩噩愁云惨雾,看似弱势的那方却潇潇洒洒自得其乐,多有意思啊!我就喜欢这样的剧情!
傅夫人冷笑了一声,继续道:你可不知道她有多厉害,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,人家就要利用网络舆论来跟我对抗,还说除非我利用特权杀了她,否则她一定会对抗到底——这三年我们家对她哪儿差了?我对她的好就算是喂了狗,狗也知道感恩,她呢?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真是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
两名警员试图安抚傅夫人的情绪,傅夫人哪里听得进去,一时之间各有各说,乱作一团。
栾斌蓦地一顿,随后道:是。出什么事了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