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擦擦鼻子,把纸巾捏在手里,抬头故意问迟砚:班长,你说我会有吗?
孟行舟一视同仁:谁让你偏科呢,孟学渣。
是是景宝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,只能说,不知道。
他说了这么多,孟行悠一句都没有说,他甚至连她到底是什么态度也摸不清楚。
所以在看信息之前,孟行悠先看了眼充电宝,确认还有两格电够充好一会儿的,才放心地打开了微信,从第一条开始看下去。
八月转眼过了一大半,每天都是孟行悠主动联系迟砚,她提过好几次要去医院看看景宝,都被迟砚婉拒。
每周大小测不断,每月一大考,退步的挨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,严重的还会叫家长,一帮高一生过得苦不堪言,天天盼着放高考假,赶紧把高三这帮大仙给送进大学的殿堂,大家都好解脱。
收拾完最后一组,孟行悠把试管量杯放回置物架,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,确定没有不妥,下午不会再被教授找茬后才锁门离开。
孟行悠同意这句话:就是,这年头谈个恋爱多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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