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心里一思索,当下就接着道,大婶,我知道,村里好多人都觉得我们家日子宽裕。但如今我们可有两个孩子,肃凛他前程再是要紧,也得先顾着我们母子的温饱对不对?如今的世道,真正好过的又有几人?我们家也只是勉强够吃而已。前段时间交税粮,我不是不想帮忙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我真没想到,村里会传出这些事情来,肃凛的性子,指定干不出来贿赂的事。
张采萱也发现了,似乎在村里每次过不去的时候,谭归就到了。虽说他到来大部分是为了利益,但是救了许多人也是事实。
走到门口,又回身,似乎思索了一下,过来拖了张采萱。
那碗面的汤泛着点金黄,张采萱扫一眼就知道,这个是她早上炖出来的鸡汤,秦肃凛应该是拿它煮了面了。至于馒头,则是她先前在厨房蒸出来的。
张采萱垂头,看向怀中的孩子,笑着道,还没呢,他爹走时有些急,那时候挺忙的。现在又一直没回来。我想等他回来再取,先唤他小名,叫望归。
当然了,张采萱不是没想过和他一起离开的。但是如今情形不允许,哪怕秦肃凛那边条件够了,如今她正坐月子,外头那么冷,路上还不好走,她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离开。
看着他满脸笑容,张采萱不确实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了。她的意思是,秦肃凛哪怕回不来,心里也肯定惦记她们母子三人的。
腊月二十二,早上的时候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,张采萱到底按捺不住,大丫送早饭进来时,想了想道,今天有人去村口等吗?
冬月中旬,外头寒风呼呼,西山上白茫茫一片,没看到有化雪的迹象。现在她们母子两人每日的饭菜,都是张采萱自己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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