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珠觉得很新奇,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清楚楚看到自己。
白府不是想要落井下石毁约,而是不得不毁约,因为白芷然不能为了自己让一家人都遇到危险。
靖远侯想了下说道:我倒是觉得画这幅画像的是个男人,不过这幅画是临摹的。
这事情苏博远以前可是做过,看完后吓得晚上做了噩梦,最后还求着武平侯陪着他睡了几晚上才算缓过来,简直丢人。
靖远侯没等到外孙女的夸赞,斜着眼看外孙女,看一眼外孙女还没反应,再看一眼, 还是没反应, 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闵元帝并不觉得意外,自己的四儿子特意来找他讨要那些秘方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四儿子好像对苏明珠动心了,他也没有戳破只是略微提醒了一下。如果四皇子没有娶妻,那么闵元帝也愿意成全了儿子。
更何况当初闵元帝和皇后提过,想把苏明珠指给六皇子的事情,甚至在熙贵人面前也提过一次,熙贵人自然是愿意的,怕是已经和六皇子提过了。
苏博远坐回位置上,分给武平侯几块,一家四口都开始啃起了肉脯:总不可能是母亲记错了吧?
靖远侯同情地拍了拍女婿的胳膊:不用送我了,我那新得了一盒宝石颜色鲜亮, 记得让明珠来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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