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没睡,她精神也不太好,正坐在那里失神,一名路过的护士忽然喊了她一声:乔小姐,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谢女士刚刚还在问起你呢。
事后,她和容隽之间也因此起过争执,并且有一次还当着谢婉筠的面吵了起来。
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说:怎么?去民政局不顺路吗?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?
谢婉筠点了点头,也没办法说出其他的话来。
他那个臭脾气,也就小姨忍得了。容隽说,自己做生气赔了本,回家拿自己老婆撒气是怎么回事?
你用不用都好。容隽说,你说我蛮横,说我霸道也好,反正今天晚上,我一定要送你回家。
正准备起身的乔唯一不由得顿住,没有再动。
乔唯一被他紧紧抱着,在容隽看不见的地方,忽然就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。
她隐隐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却也顾不上多想,迅速跑到机场出口的位置,打了车便重新返回了市区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