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袋上还有被袁江弄上去的奶油,刚好在脑袋两边,看起来像两只毛绒雪白的猫耳朵。
漫无目的的往前走,走了一会儿,怕他们担心她,张小乐打算回去。
肖战抱着作业的手僵了一下,默默的把作业移回来,挡住某人的视线。
里面帘子被掀开,肖雪从外面进来,她是听到班上同学说在路上看见袁江晕倒才着急赶过来的。
他手心甚至有些发烫,原本放在两侧的手,下意识揣到兜里。
既然她说过,永远只把他当做父兄一样的存在,那他又何必因为这些事跟她闹别扭呢?
肖战轻声道,深邃的眸子凝望着她,想到她刚刚鬼哭狼嚎的话,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笑声像从胸腔里发出来,闷闷的。
肖战停下脚步,漆黑的眸子如墨一般深邃,他目光定定的看着她,她还没有开口,他就已经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。
能开得起军用悍马的人,怎么说也是二把手级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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