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仅存的信仰也崩塌,生命之中仿佛再无可追寻之物,而梦想这种东西,就更是奢侈中的奢侈。
容恒蓦地转头看向她,道:所以,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不满?
听到手机响,她猛地回过神来,拿起手机,看到的却是一个闹铃。
容恒听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,听你这语气,你还打算一直这么喝下去?
那一摞资料里的每一本她都眼熟,可是又都陌生到了极致。
只是他明明已经洗了手,这会儿忽然又转过身,重新洗起了手,一面慢条斯理地洗,一面还静静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似乎在调整状态。
姚奇虽然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,但老严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,正在考虑该怎么继续求证的时候,身后的大门忽然打开,千星就倚在门口看着他。
见他回应自己,似乎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千星瞬间又高兴了起来,进门来亲了他一下,随后才又转身走出去,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。
那的确是很以前的事了,以至于这此后的好些年,千星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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