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让骄阳去床上睡, 转身轻轻关上门回了主屋, 秦肃凛正在轻拍着望归哄他睡觉呢。她随意看了一下后院的几间屋子,发现每间都收拾得挺好, 各式用具虽不名贵, 却样样不差。她先前可是听他说了, 他们几人是赶回来的, 那这些东西就不是他们准备的了。能够在都城中有这样的小院还打理得这么精心的,且院子主人还愿意借给他们住的,只有一个人。
也就是说,如果他们认定谭归和青山村众人有关系,那么无论有没有,定然都是有的。
无论多少粮食,现在就要交的话,村里大部分的人都拿不出来,好多人家中如今粗粮糊糊都吃不上,都指着地里的粮食收回来解饥荒呢。还有好几户人家家中的喜事都往后推了,准备挪到九月去。其实就是到了那时候才能办出来喜宴。
这么想着,也不再问了,再逼他们也不会得另外的结果。转身往村里去,没走多远,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过来,看到张采萱,顿住脚步,问道,采萱,可得了消息?
张采萱不以为然,反正她就是骄阳听话了怎么地吧?秦肃凛抬手脱衣,她并没有回避的意思,一眼不错的看着。
总之一团乱账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现在这时候,拿粮食这种事,跟要人命也差不多,等闲都不会愿意的。
马车一路慢行,两人不时说笑几句,三刻钟后马车还未停下,张采萱觉得奇怪,最近的街道根本不需要这么久,掀开帘子往外看,只见马车走的路并不是她以为的大道,而是一条巷子,看样子更像是街上铺子的后门那条道。
谭归谋反,虽说认识这个人,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。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,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,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,那根本不需要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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