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容隽心急如焚,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,却还是没人接听。
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掩盖了而已。
这是他们双方的父母第一次见面,却相谈甚欢,一声声亲家,喊得乔仲兴眼眸中都出现了许久未见的光彩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,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才又道:老婆,不生我气了好不好?生气伤身,你本来就在生病,要是还生气,那不是更伤身体?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,我绝对不再喝酒,不再让你担心了,好不好?
乔唯一听着他的话,目光近乎凝滞,湿气氤氲。
她在病床边坐下来,打开电脑,正好收到论文指导老师发过来的修改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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