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
这时,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起哄,喊出一声:吵什么吵,找老师呗。
孟行悠一听,按捺住心里的狂喜:三栋十六楼吗?妈妈你有没有记错?
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谁让我找了个嘴硬的老婆呢,你不说,只能我来说了。
迟砚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刀:不是我的女朋友,我也不认。
你今天真的想气死我。孟母甩开孟行悠的手,眼眶也气得发红,我再问你一遍,分不分手。
不知道是屋子太热,还是对迟砚刚睡醒的声音毫无抵抗力,孟行悠很不争气地红了脸。
孟母看着孟行悠拿回家的成绩单, 叹了一口气,床头柜的抽屉里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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