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没心情欣赏,忙说:我是开玩笑,你别怕,快上来,地板凉。
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,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。以沈宴州的醋性,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。所以,放哪里呢?
沈景明自然是有事的。老夫人知道他和姜晚的事,现在竟然让他带她出国看病,只有一个原因:姜晚病情加重。是以,他高兴之余,又有点担心。
那玩意算什么艺术品?你若真想收藏,我给你买更好的。
驾驶位上的齐霖听到他的问话,反应有些慢半拍,愣了会,才说:沈总是说沈部长吗?
姜晚甩甩头,清空思绪,脸上恢复自然的微笑:好好的房门不走,怎么从窗户进来了?
不是。沈宴州摇头,认真地看着她:你很珍贵的。
他身体血液加速,俊脸似火烧,热的鼻翼都出了汗。
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下,放在了胸膛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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