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
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,问了他尾款的事情,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,说:哦对,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,就顺便付了尾款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与此同时,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。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明明头脑昏昏,全身无力,她却就是睡不着,又躺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坐起身来,准备去一下卫生间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不巧的是,她来了三次,就撞上乔唯一三次。
又睡了一夜之后,乔唯一精神好了许多,再加上今天又是她原本的休息日,因此她也由着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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