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站在原处,很快冲他笑了起来,盯着他的头发道:你在洗澡吗?
那幅画上画着的分明是桐城的一处著名山景——
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,各类型的人都有,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,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,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。
去机场的路上,景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还是又有些沉默下来。
景厘努力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快要崩溃了,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,看霍祁然走到门口去开门,紧接着,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——
虽然说了晚安,可是景厘愣是兴奋得整个晚上都没能合上眼。
初尝滋味的年轻男女,大概总是这样,不知节制为何物。
虽然她们现在算是共同生活,共同抚养晞晞,可是总归不算是太亲近,加上晞晞年纪还小,景厘也没有跟晞晞透露过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红着眼眶道:我只知道,如果他真的不想跟我有关联,就不会给我打那两个电话。既然他给我打了电话,那无论如何,我都要问个清楚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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