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从他回来,张采萱没多问,吃过饭了,才问道,村里那些人答应吗?
张采萱的眼神落到她怀中孩子身上,走近两步,果然看到孩子脸上不自然的潮红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发热。
婉生见了,有些不好意思,姐姐,我是不是来得不巧?
秦肃凛又回了马车上搬盐和糖,还有一匹布料,顺口道,你不是说,有了那个黄金招财果,炒肥肠很好吃吗?
张采萱眼皮跳了跳,上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,大概十八九岁,语气虽诚恳,但是眼神不老实。
张采萱默了下,看向他受伤的手臂,两天过去了,那里已经结痂,你要小心。
他只有一只手,张采萱自然要上前帮忙,两人合力往下一推,木头滑了下去,因为坡陡,去势极快。
这几年他们每年都采,木耳似乎越来越少了,不过就她知道的,村里许多妇人也在暗搓搓的采回去晒。
她如今和村里人的关系都不太好,不过这话却得了许多人的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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