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见她的瞬间,他那丝浑噩飘渺的意识,沉淀了。
爸爸不舒服,所以做了个手术。慕浅说,所以爸爸现在躺着不能动,看起来很惨的——
知道医生怎么说吗?慕浅继续道,脾脏损伤,并大血管损伤,医生说有50的机会能抢救过来50的机会,你高兴吗?
这一餐饭,容恒食不知味,霍靳西也只是略略动了动筷子,只是他看到慕浅吃得开心,倒也就满足了。
也许到那时候,不经意间传来的一个消息,就是手术结束了,他没事了
由于两个人都穿着白色衬衣,白色的鲜血大片晕染开来,就显得格外醒目,而事实上,真实的情况也许未必有这么怵目惊心。
慕浅懒得理会,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,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。
这大半年来,爷爷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不少,可是最近又有恶化的趋势。霍靳北说,可见爷爷是真的不能生气。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受不住这样的刺激。
这样的财阀世家,能消停才是奇怪的事,只是那些人再怎么不消停,霍靳西应该也能有办法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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