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并没有被说服,可木已成舟,已经不能更改。
迟砚撑开伞,低头看着孟行悠,眼神里映出小姑娘的影子,声音比风温柔:我说了不会有第二次,这句话也不是骗你的。
迟砚有点接受不了,低声问:你男神不是我吗?
害羞到了一种程度,可能会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,孟行悠顾不上在这里不好意思装矜持,指着迟砚,凶巴巴地说:你的心才狠吧,我离当场窒息就差那么一秒!
孟行悠无奈,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,一口气跑上四楼。
工作人员通道做什么都不用排队,裴暖带着孟行悠直奔苍穹音的摊位,给孟行悠也搞了一张工作牌挂在脖子上。
孟行悠咬咬下唇,松开的那一刻,唇瓣染上水光,迟砚瞧着,喉咙莫名一紧,脑子里有一根弦,霎时断了。
孟行悠震了个大惊,惶恐地问:你晚上是不是穿紧身衣去抢劫银行了?
——这么说吧,虽然很伤感情,但你要是剃平头,我们就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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