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她忽然上前一步,扬起脸来,印上了他的唇。
面对许听蓉,乔唯一始终还是有些尴尬的,毕竟是曾经那么亲热地喊过妈妈的人,如今她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。
所不同的是,那一次,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,一团火,所以纠缠之下,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。
乔唯一听了,有些无奈地呼出一口气,随后道: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,不必在我家门口等我。
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他说,哪怕鲜血淋漓,我也在所不惜。
对乔唯一而言,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。
她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动作,始终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目光落在他脸上,久久不动。
这样的情形有些古怪,乔唯一放下手机,想着他大概是不方便过来,所以很有可能直接去了她那里,便先开车回去了。
她这边低头认真地为他涂着药,那边,容隽思绪却早已经飘忽,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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