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理科不在一栋楼,文科南理科北,跑一趟要绕一个操场和体育馆。迟砚撑着头,似笑非笑地说道,他们说不在同一栋楼就算异地了,这样算咱们得异地两年。
不冷,刚刚好。就一下午没上课,课桌上就堆了好几张卷子,迟砚拿过来一张一张翻过去,顺口问,都是明天要交的?
过了一会儿, 孟行舟缓过神来, 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行悠,眼神算不上友好:那小子是谁啊?
另一个老师打趣:你哪是羡慕人家的青春,分明是羡慕长相。
孟行悠才不管这个, 又重复了一遍:你快点再说一次。
我知道,所以我不是在补课嘛,我感觉两科考个七八十还是可以的,加上其他科目,六百分也有了,问题不大。
迟砚却没有回答,跟他挥了挥手,一个人往广播站走。
他不觉得痛,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
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,家里的保姆和司机不随他们住,一到下班点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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