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开,她索性也就开门见山了。
她说完这句之后,陆沅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陆沅在淮市待了两天,期间跟慕浅碰面,多数只聊些童年趣事,又或者吃喝话题,再不提其他。
老式房屋的开间还算宽敞,这间屋子兼具了卧室和起居室的功能,因为家具摆件都很袖珍,倒也不显得局促。
看到鉴定结果的瞬间,陆沅忽地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慕浅。
起初她尚能保持镇定,可是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就背靠着门,双手发抖地拆开了那封信。
她为他笑,为他哭,为他努力生活,为他作践自己。
一进门,慕浅看到院子里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槐树,立刻快步跑了过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开口讲述自己的猜测时,慕浅更倾向于独自一个人待着,以一个独立的视角去说这件事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