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,保镖静静地守在那里,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跟傅城予对视了两眼。
傅夫人却哪里是这样容易就能解气的,要不是眼前这小子是自己亲生的,只怕她已经忍不住伸出手来要掐死他了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
顾倾尔险些被嘴里的那口饭呛到,缓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说:你倒是闲得很,大清早的没事做,大白天也没事做吗?
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傅城予反手一把抓住她细嫩的脚踝,低声道:别闹,我去给你放水泡个热水澡。
顾倾尔顿了顿,到底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走向前院。
顾倾尔没有看他,只是道:当然是有事情才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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