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没敢说自己也还没到家,嘱咐乔仲兴别喝太多酒早点回家之后就挂掉了电话。
他带着乔唯一坐上车,吩咐了司机随便开车,自己则安静地陪坐在乔唯一身侧,握着她的手,轻轻地揉捏。
刚刚走到楼下,就看见路边停了一辆半新不旧的商务型轿车,普通牌照的。
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,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,加油呐喊,摇旗助威,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谢婉筠听了,目光微微一凝,又紧紧抓住了容隽的手,颤声道:真的?真的有办法让唯一回来?
乔唯一还没反应过来,容隽先帮她把杯子推了回去,别闹啊,她不喝酒。
那当然。容隽说,我必须得好好拾掇拾掇,才不会给你丢脸不是?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,说: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?
结果是,容隽不仅登堂入室,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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