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醒他,让他去休息,他便笑着哄她: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。
沈宴州真被他激将法激住了,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沈宴州捧着她的下巴,反反复复侵占她口中的香甜。
感觉是生面孔,没见过你们啊,刚搬来的?
她的英语还不算好,简单的对话都要想好久。
姜晚点头,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毛巾,帮他擦头发。他个子太高,她踮着脚,有些站不稳,身体一倾一倾的,几次倾到他胸口。柔软的位置,倾在他坚硬的胸口,柔与刚的碰触,火花四溅。他一个没忍住,夺下她的毛巾,扔到了地上。
我没那么娇贵,一个人可以的,身边还有仆人、保镖跟着,放心吧。
姜晚正想弹给他听,坐下来,就弹起了《梦中的婚礼》。她按着钢琴曲谱弹奏,但熟练性不够,中间停顿了好几次。她觉得自己弹得烂死了,就这种技术还在沈宴州面前显摆,太丢人了。她又羞又急,心乱之下,弹得就更差了。
沈眼州说不出话,搂抱着她,手臂用力再用力,力道大得她有些痛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