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牵着她往外走,没有回答,反而问:现在理科和文科的重点班,还在一栋楼吗?
迟砚当时没明白她的意思,后来回到医院,一个人静下来,重新捋两个人说过的话,才恍然大悟。
——你这几天有时间多陪陪你父母,安慰安慰他们。
迟砚继续问: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?
迟砚像是没听见,趁机问: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一边,定了一个闹钟安心做题。
孟行悠听景宝说这些事,忍不住笑,时不时还附和两句:对啊,你哥哥不讨喜,因为他没有景宝可爱。
——这么说吧,虽然很伤感情,但你要是剃平头,我们就分手。
其实不吃饭也可以,一会儿我把礼物拿给你,我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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