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看见是孟行悠,侧身让开,没说话,一直低着头。
孟行悠失笑,特别有共鸣:我上文科课也这样。
尤其是人群中最高且有点壮的女生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,眉宇间抹不开的戾气和暴躁,让路过他们附近的学生,都不自觉地绕路走,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秒,唯恐被盯上惹一身骚。
我们悠爷,必须被一个超酷的男人征服,捧在手心里当大宝贝才可以,别的垃圾男人都不配。
挺好,有风度。孟行悠抬手拉下校服拉链,把外套脱下来,随手扔在后面的枯树枝上挂着,那劳烦四个大哥做个证,今天要是我干翻了对面十个人,从今以后各不相欠,谁也别再招惹谁。
走到校门口,司机还没到,孟行悠有些话憋了半天,还是觉得说出来比较好:迟砚,我今晚能回家躲,但我不能每天都回家躲,这事儿总要解决,躲下去不是办法。
孟行悠蹭地一下站起来,凑到他跟前,紧张兮兮地问:我靠,你真的生气了啊?
公子哥就是公子哥,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会成为一个人身上的烙印,不管好坏,都将伴随一生。
在小卖部排队结账的时候,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站在她身边来,小声叫她:同学,你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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