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努力说服自己松开她的当口,乔唯一忽然低低喊了他一声:容隽
谢婉筠是第二次来这个房子,上次过来只是匆匆坐了坐,都没来得及好好参观,今天她才有时间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,重新回到厨房之后止不住地长吁短叹,道:容隽是真的疼你,你们俩这样啊小姨也就放心了,对你爸爸妈妈也算是有了个交代。
容隽紧盯着她的动作,在她移开酒杯的那一瞬,蓦地凑上前去,直接印上了她的唇。
容隽一抬手就又捏上了她的脸,你这是什么表情啊?
对不起,我不该乱发脾气的。乔唯一说,吃早餐吧。
放心吧。她说,我没那么脆弱况且那间屋子只住了那么短的时间,原本也没有留下多少东西。我就当新房子住了还是我亲自参与设计和装修的新房子呢,多好啊
容隽连连摇头,拿起筷子移开视线,我吃饭。
直至容隽的车子缓缓驶进桐城最著名的江月兰亭小区。
很久之后,容隽冲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卧室里已经不见了乔唯一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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