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这二十余年,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,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,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,格外愉悦。
众人到底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一被人控诉,倒是很快地就安静了下来。
霍靳西缓缓点了点头,道:除了伤口还有些疼,我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大碍。
慕浅倒不是怕护工伤着霍靳西,只是总觉得他下手有些重,霍靳西这会儿正虚弱,万一不小心牵扯到什么痛处,那该多难受?
慕浅领着洗漱完毕的霍祁然回到病房的时候,陈院长一行人已经离开,而霍靳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只是看着面前无聊的电视节目。
听见她说出一个丑男人那句话,他的心,踏实了。
慕浅听了,微微叹息一声,道:这么说起来,我跟祁然还真不该待在这边。
是我不好。霍靳西竟然认了低,不该只顾工作,早该来探望二老的。
老汪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这一幕,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喊霍靳西一起过来吃柿子,谁知道他老伴走出来,用力在他手臂上一拧,骂了句没眼力见之后,将他拖回了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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