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并没有退开,仍旧坐在床边看着她,低声道:我赶他走?
想到这里,容恒脑子里忽然想到什么,低声道:这事该不会是和陆家有关系吧?
她这句话,几乎就是挑明了,陆与川曾经经手的那些肮脏事,她其实或多或少都知道。
慕浅身上裹着一件厚睡衣,却赤着双脚,连双袜子也没有穿。
纵火的人呢?容恒连忙问,抓到了吗?
她一张口便说了一大堆,情绪越说越激动,霍靳西低头看了她片刻,终于在她说到紧要关头时,直接以吻封缄。
霍靳西只是略略一点头,道:陆先生这样的大忙人,怎么抽时间过来了?
不用。慕浅冷淡地拒绝了他,我的保镖会带我去看医生。
难道,经过此次的事件,竟然让陆与川改变了主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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