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,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,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。
连他都忍不住生自己的气,只觉得再没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。
如果那天这个少年是跟着他们的,也就是说,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,而自己的妈妈崩溃嚎啕嚷着要离婚的场面——
后背抵上柔软床褥的瞬间,乔唯一才终于睁开了眼睛,却正对上容隽饱含期待的双眸——
她不想再做无用功,而眼下这个情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,她自己都还是懵的。
乔唯一坐在床上,看着谢婉筠的动作,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:容隽呢?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谢婉筠还要说什么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,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,不由得喜道:唯一,你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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