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没有开灯,光线很暗,几乎看不见彼此的脸,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的那个早上。
还早?容隽看了一眼手表,离上课时间就二十分钟了。
下一刻,乔唯一就听到了他略带喘息的声音,带着无法言表的暧昧:给我吗?
下午时分,傅城予来到容隽的公司,进行了一场合作会议。
双方球员入场的时候,全场欢呼,啦啦队也全情投入,而乔唯一站在角落,有些敷衍地举了两下花球。
宋晖看看乔唯一,又看向容隽,道:你今天的所有表现,我会如实向你爸妈汇报。
那一年的海岛,虽然完全跟陆沅无关,可是她还是从慕浅那里听到了很多,包括久别重逢、干柴烈火、不告而别,以及很久之后才被外人知晓的一个未成形的孩子。
他是她的爸爸,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她太了解他了。
乔唯一脑子空白了两秒钟,忽然就瞬间清醒,一下子直起身子,推开容隽从他身上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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