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可以了吧?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,满意了吧?
三个人吃着饺子度过了十二点,容隽还在陪乔仲兴小酌,乔唯一索性先回了卧室,跟好友继续聊天。
乔唯一想了想,道:那就出去吃点热乎的吧。
她正有些失神地想着,房门忽然打开,容隽端着一只小碗从外面走了进来,一看见她就笑了起来,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睡着。来,先喝点热粥垫一垫肚子。
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三月,草长莺飞,花开满树的时节,病床上的乔仲兴却一天比一天地憔悴消瘦下来。
她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她知道乔仲兴心里是怎么想的,她没有怪过他。
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?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。
如此一来,可能就会造就一个无法解开的恶性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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