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,他拿起手帕来擦了擦手,这才又开口道:你是指慕怀安吧?关于他的什么事?
一瞬间,病房内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巨变。
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陆与川说,你如果不靠近,又怎么会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?
陆与川这才起身走到慕浅身边,道:你长这么大,我没有跟你吃过一顿饭,这次机会,你总该要给我。
慕浅一面给没良心的老头子斟茶倒水,一面还要问他:饭吃了吗?药吃了吗?针打了没?一天天的正事不做,就会瞎凑热闹——
叶瑾帆立在原地,目送他离开之后,才又转头看向陆与川的办公室。
他想起从前听到她的名字时,与她的名字牵连在一起的那些事。
证据从来不是独一无二的,如果这个证据我不管,那个证据我不管,犯罪人怎么被定罪?容恒反驳道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上慕怀安的名字,许久之后,她轻轻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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