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没松手,像是没听见她说话,带着,不,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,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。
迟砚也看过她的理科卷子,不管是作业还是随堂小考都是满分,草稿本放在桌肚里,上课一周了也没见她用过一次。
说到这,裴暖话锋一转,难得正经,虽然在调侃,孟行悠却听出几分关切的味道。
地上已经倒了八个女生,昏过去的四个,捂着胳膊叫疼爬不起来的四个,全部挤在墙角,如同蝼蚁一般。
孟行悠记得周三下午,迟砚因为迟到了整整一节课,被任课老师批了十分钟。
教导主任这话听着刺耳,不止孟行悠笑不出来,就连坐在教室里的同学,说话声都小下来。
你陪我去吧,我好紧张不敢一个人去。这可是认识长生的好机会,我一定要拿下这个角色,我做梦都想见他一面。
孟行悠叹了口气,对这个班级的凝聚力感到失望。
怎么说也是因为帮自己才受了连累,孟行悠心里怪不是味,她扒拉着书皮,说:对不起啊,你那个五十遍,我帮你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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