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阵沉默,只听得到观鱼痛得吸气的声音。
抱琴家离杨璇儿家中并不远,主要是杨璇儿买下的地方不大, 而抱琴的屋子是紧靠着杨璇儿这边的,中间隔着一块荒地。
观鱼拖着一条腿,浑身已经湿透,她身上只随意披了衣衫,头发顺着雨水贴在脸上,满眼恐惧,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,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。
大雪就这么一直下,抱琴都没过来了,大概是路不好走,雪盖得太厚,分不清哪边是路,哪里是路旁的水沟,有进义的前车之鉴,可没有人再去试。这种天气摔了,大夫都找不到。
柳姑父气得狠了,忍不住上前一步,冷笑道:你们记得今天给我们一家的侮辱,他日你们求上门来,我绝不会帮。
张采萱沉默下来,伸手握住了她的,半晌才道:我们现在不是丫头了,也有人心疼。
张采萱歪着头,嘴角笑容温柔,我也希望你好好的。
现在有些人家中,已经连粗粮馒头都吃不起了,每日只用粗粮和青菜熬成糊糊,勉强饱肚子罢了。好在不用干活,吃不饱也不要紧。
说到这里,她叹口气, 村里人倒是想这法子一辈子只捏在自己手中, 可是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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