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再度迷离恍惚起来,如同一艘飘摇不定的小船,在即将到岸的时刻,再度被浪头抛入无边的大海
没办法掌握主动权的时候,事情朝着预想之中发展,大概也是一种幸运,至少不用再承受没日没夜的煎熬和惶恐,至少,可以让人摸到一点点方向。
她说觉得自己不合适,所以辞职。慕浅缓缓道,她没告诉你吗?
等到庄依波一连弹完几首曲子,起身准备上楼之际,才发现申望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,就倚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她。
早在她来到这个房子的第一天,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,她一早就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设,而今,不过是终于等到了另一只靴子落地,虽然痛苦,却也如释重负。
她原本只想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经过申望津的办公区的时候,却还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句——
庄依波呼吸一窒,还没来得及说话,申望津已经转身走向了客厅的方向。
说完,那名女员工就翻到图册的其中几页,一一详细地介绍了起来。
庄依波怔忡着,果真张口重复了一遍:明天再弹可以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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