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起身来,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,乔唯一正在淋浴间洗澡,他径直走进去,强占了一席之地。
乔唯一看着他,缓缓道:我真的是在为我的亲小姨着想,每件事,我都会站在她的角度,为她设身处地地想。
有家属陪你来吗?医生问她,让他扶着点你,或者给你安排个轮椅会比较好。
可是现在,就只剩了她一个,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。
乔唯一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随后道:您都已经表过态了,我也知道您的答案。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容隽才刚刚睡着没多久,她怕会吵醒他,匆匆走出来拿手机的时候,容隽却还是已经醒了,摸过她的手机就生出了气,这一大早的谁啊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——
容隽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通着电话,听到开门的动静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可是现在,就只剩了她一个,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。
乔唯一连忙上前从他手中拿过手机,按了静音才看到来电的人,是她的上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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