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低着头垂着眼,听完他的话,又静了片刻之后,才轻笑了一声,道:不然呢?去做高级交际花吗?
司机见到她,连忙迎上前来,道:庄小姐,可以回去了吗?
电话挂断,庄依波捏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。
依波!庄仲泓继续道,爸爸也是想你幸福,想你以后有人疼,有人爱,这样爸爸妈妈百年之后,你也有个倚靠,不然万一你大伯他们一家子欺负你,谁来替你撑腰,谁来替你抗风挡雨?我想申望津可以胜任。
而申望津下床之后,竟然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那张单人沙发里,微微垂着眼,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
悦悦坐在爸爸的臂弯里,小声地跟爸爸吐槽:妈妈是大懒虫,还不起床
有事进来说。里面却忽然传出申望津平静无波的声音。
见她注意到自己,景碧微微冷笑了一声,道:庄小姐,你好哇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便拿过旁边的茶具,给庄依波倒了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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