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了,揉了揉眉心,在外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。
这一笑,却再不似从前流于表面,而是真正自眼眸深处绽放的笑意。
直至陆沅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,容恒才赫然清醒,连忙松开了她。
翌日清晨,容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,才不过早上五点多。
主病房的灯光缓缓投射入门口,终于照亮卫生间的一个角落。
容恒猛地从沙发里跳了起来,你俩别折磨我了行不行?到底谁参与,谁不参与,你们俩商量好行不行?你们两口子的事,凭什么把我夹在中间当磨心!
容恒蓦地冷笑出声,朋友?你觉得,我们还可能做朋友?
吃过晚饭,容恒果然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。
陆沅淡淡一笑,他不想见到我嘛,我又何必去招人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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