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着急得牙痒痒,但是怕孟行悠不高兴,又不好直说。
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,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,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。
孟行悠拿着吹风机又卷又吹,折腾半天也不满意,最后索性用橡皮筋扎了两个小啾啾,瞧着比刚才好,只是差了点什么。
迟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难得的幼稚,反而觉得赢了江云松一筹,递给孟行悠一个全都交给我的眼神,说:明天就发给你,有不懂的随时问我,我电话不关机。
孟行悠打翻了醋坛子,心里又酸又委屈:我太吃亏了,我是初吻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思想有点飘,甩甩头拉回来,埋头继续做题。
醋缸子打翻了一地,迟砚也顾不上那么多,接着往下说:我保证让你及格,孟行悠,你不能让别的男人帮你辅导学习,这是我的权利。
孟行悠低头轻笑了一下,回答:没有不好,我很开心。说完,她顿了顿,又补充,后面的那一种开心。
选择化学为主攻科目,也不过是因为老师们觉得,她的理科成绩里面,化学最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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