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:对,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,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,又像是吸了毒,状态情绪很不稳定,一直试图伤害她,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。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,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。如果警方不认可,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,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。
手上传来的温度直达心尖,她竟控制不住地一颤。
他依旧坐在先前那张沙发里,位置姿势仿佛都没有变过,可是屋子里光线却暗了许多,他一半的身形都隐匿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。
沈瑞文听了,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,只回答道:大概吧。
沈瑞文原本以为他今天同样该早早离去,可是此时此刻,他还一个人静静坐在包间里,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上。
很久之后申望津才接起电话,声音低沉朦胧,仿佛真的疲惫到了极点。
在一些东西破碎之后,这个孩子,突如其然地到来。
庄依波再度一怔,缓缓垂了垂眸,末了,才终于轻声开口道——
沈瑞文准备的?申望津拨着面前的粥,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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