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也没有管她,盯着面前的饭菜看了片刻,终于缓缓拿起筷子来。
申望津静静看着他,缓缓道:或许你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,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
在他昏迷的那几天,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,脑海中时常闪过的,就是他经历过的种种——
见他居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给她分析生气该怎么生,庄依波顿时更生气了,说:我身体好,损耗一些也没什么要紧。反倒是申先生你,身体都这样了,每天还要操那么多心,你担心你自己去吧!
日子对她而言简单到了极致,申望津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却愈发忙碌起来,每天仿佛有数不清的会要开。
一觉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,她有些艰难地醒过来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,并且烧得还不轻。
那些他提到过的,他不曾提到过,她看到过的,她不曾看到过的
庄依波顿时就没了底气,只是依旧觉得有些不安,看着他盛出一碗粥,又用勺子送到自己唇边,只能乖乖张口吃下。
庄依波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又一次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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