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却并没有去别的地方,出了店之后,她依旧只是站在那家店门口,朝着街头结尾的方向驻足遥望,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两个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对视许久之后,容恒才骤然一松,跌到陆沅身上。
他已经让你一辈子背负着沉重的包袱了,他知道你因为那件事,一辈子都会遗憾难过。他不想再在你的痛苦上多加一重,他想要你过得开心一点,幸福一点——为此,他放弃了自己的报仇。
这是我上次去工厂的时候,自己动手染的,没想到出来颜色很漂亮,就想着要送给您。陆沅说,希望您别嫌弃。
容恒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再度盯紧了自己怀中的人。
陆沅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,一下子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。
慕浅再度冲她笑了笑,说:相信我,一个家里,但凡女人是这样的脾性,那无论那个男人表面上有多令人生畏,到头来一定被那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——所以容伯母认定了你,容恒他爸爸,不会扛太久的。
警局大门柱子上,他们那莫名消失的头,此刻就在那根柱子面前。
陆沅轻轻抚了抚他的衣领,轻声道:没有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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